无论怎样,我们都无法接受,二00八年八月一日凌晨余清华老师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我们,欲恋红尘而没有留下遗言。我在幻想当时,余君对生的渴望是缘于他对追求的难弃,遗孀幼子对世人来说是难启的字眼,面对他那静息、从容、安详的遗容,我们真的不忍心去告慰他,他真的累了,如果天堂能容留他片刻的休息,我们不情愿去启开他合目的双眸。
余君的奋斗历程坎坷曲折,同余君相比,我可是幸运者,比较风顺。然而,自惭形秽的是自己与余君的差距逐年升级,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确实不凡。余君勤奋、刻苦、虚怀若谷的情怀无处不时的在慰籍我,使我心里暖暖的。
余君是我的领导、邻居、朋友及同事,可谓关系重杂,但最为可贵的是与余君能成为学业上的知友,他对法学的钟爱,是我始料不及的,他集宠于法律品格的魅力,诚信为本、厚德济世。我曾试想,大凡言师者,自己必深在其中,才能传道解惑,才能堪称真正“先生”,而不至于误人子弟、庸医误诊。
余君对工作的热情、任劳任怨、一丝不苟的风尚时刻在鞭笞着我懒散的惰性,他坚强、宽容、大度、果敢的品格是男人世界的精品,也成为我追逐的精神食粮。
知惑之年才知不惑,领悟到生者的意义、价值。生存时间的长短也许是成了某些世俗之侩的福份计量器,但永远拒之于懂得生的意义的人,尽管是流星一现,它也会把最亮丽的星光放射星空,而照射那些需要光亮的人们。
传说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是鬼节,这一天,可以与逝去的生前好友祈福、纳祥,因此,给自己坦荡不安的愧疚心里似乎找到了一丝安慰,于是,仓促间零散地向余君想说点什么,就算侥幸为一篇祭文,但愿余君那天在天堂能知道我对你的怀念,使我忐忑不安的心能稍有平息,一路走好!清华君!
热爱你的人:罗时贵祭典
2008年8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