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最后,就把刘邦那长的不端正的鼻子赋予“帝王之相”的美意。“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人的成功与幸福又岂是相貌能注定的。
    絮叨了许久那天心灵的感受,也该记录一点那日留下的幸福的脚印。不知要感谢还是要庆幸,也许两者兼而有之,自己那天所感受缕缕开心与欢乐。和煦的阳光下,我们四人且言且笑且观光,畅游于恭王府之中。有师父所在的场合,就不会有寂寞、冷清存在的空间,他总是那般的敞亮与率真、激情与阳刚,其举止言笑之中,总能给我们增添别样的快乐。罗哥,虽长我们几岁,但在成熟稳重间却不失敏锐与细致、博识与才气,让我们总能体味人生不逝之活力与激越。小邓,四个人中唯一的女生,可想而知,为我们欢愉之心情平添了一个“更”字;而独具的活泼与开朗、本真与灵动,让我们一起于谈笑并行中,即使有间或的静默,也不会感到半点尴尬和局促,婉如兄弟同伴。我们四人不知不觉间,或聚或散中,或停或行间已将恭王府的风景览了通遍。当然,还要感谢数码相机的发明者,它让我们快乐的游玩多了一位的见证者,不时的拍照,将一个个欢笑的瞬间定格于美丽的风景之中,也永久地镂刻于我们的青春回忆之中。
    由于饥肠辘辘,再加上什刹海的诱惑,几个小时后我们便作别了恭王府。取道后海岸,空空如也的肚子让我们抵制了立即滑冰于后海之上的冲动,而仅仅用欣喜的眼睛分享那些滑行者的欢快。“安步以当车,晚食以当肉”,中午罗哥请我们于一家面馆简单而有味地消除地饥饿和疲乏,此刻,还在回味那餐的美味。
    再次走向后海的路上,我们悠闲地留意着老北京存留的风韵——遐迩闻名的北京胡同、街头的剃头大叔、免费开放的道观(我在这那叩拜还了一番,祈祷幸福)、别具特色手鼓等等,它们又让我们看到北京历史的面纱。除过师父外,罗哥、小邓和我都是南方人,平生顶多滑过旱冰,面对厚厚冰封的后海,欣喜是可想而知的。罗哥乐不自抑地的笑容和恬静的话语中所表达出惊喜,让我们仨个欢快的更加放肆。很快我们的踱步声,就在尚未开发成冰场的后海湖中央响起。简直兴奋的手舞足蹈——师傅和我、小邓跳起了慢三,踢起了冰块,甚至还坐在上面,贪婪地享受着置身于冰湖之上的陶醉。湖中的他人,即有向我们一起同学结伴而行、亦有情侣漫步其中、还有冰球队员激烈对弈、更有冬泳壮汉湖边蛙泳,太多值得着墨的细微,于此,不敢再奢侈地花费今日的时光去拾捡。总之,回眸那刻的后海湖,在我脑海中便浮现出一幅胜似清明上河图之繁美的画面。
    “傍晚湖中气微凉,西边斜照却相迎”,天色渐黑,我和师傅虽有百般不舍,但我们已经在回校的途中。归去间,或谈古论今、或点评是非、或抚今追昔、或畅谈未来,很快就回到了法大的小院子。
    幸福不必寻找,那天的每一个脚印幸福的。绝大多数人的成长过程,也是一个让幸福成本不断提高的过程,因此,也变得越来越难以幸福,今日很多人之所以抱怨生活的烦累、无聊、空虚和幸福感缺失,也多因如此。其实,只要懂得活在当下的真谛,用心去感受和珍惜每一天的简单拥有,“福”就在脚下。
    也许,它日再也找到今天别样的幸福,但是,我想来日我们肯定还会再来寻找那日的感觉,哪怕那将是一个错误,那也无需在意,因为那实在是一个迷人的诱惑。

写于法大

2011年1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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