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优势,在我们这里成了后发劣势。
徐老师:也许 科学摧毁了环境 环境复归还得靠科学 。
蔡老师:日本街上没有垃圾桶,环境很好。我们要是没有的话,想想会怎样?如果
严格处罚的话,能解决多少就业问题?雇佣无数个警察。呵呵。
邓虹老师:本月2O号在贵州开全国社会学年会,我提交的论文是重金属之害:
赣湘两省发展的代价。日本人丢垃圾是分曰期分种类的 乱丢罚款
英国也是。
蔡老师:我们能这样干吗?个别地方这样做,逐步推广可能是个办法。
西南科大廖院长:日本的街头没有垃圾箱,只有到商店或者饭店里找。在街上只有自己找袋子装着带回家。
邓虹老师:是。
蔡老师:政府应该管这些事情。
邓虹老师:日本人厨房有厨余垃圾处理器。
徐老师:英国日本都污染过 都是资源缺乏的国家 。
廖院长:我在东京、京都、福冈和冲绳都没见到卫生清扫车。
但是电子垃圾都卖到中国来了。
邓虹老师:政府应该管这些事情,可思路不同,新加坡天天可丢。
也不分类,街上有垃圾桶,环境也干净。人家的政府负责。
徐老师:有没有可能将重金属污染的土地水流提炼 找到新的财富呢。
邓虹老师:难,技术可行,但不经济。
廖院长:国家小,长约42公里、宽23公里左右,市就区更小了,新加坡不能作为范例。
华南理工王岩:邓虹老师这篇文章不知看过没,强力推荐:Robert Reich 1968毕业生致2013
毕业生。
徐老师:问题在哪 科技 政策 民众信仰 。
邓虹老师:环境问题的关健不在技术而在于管理。可以说,所有的汚染治理在技术上都是可
行的。
徐老师: 哈 国家对环境研究投钱多 对环境企业扶持少。
廖院长:我校环境学院与生命学院做的研究一般是用能吸收重金属或放射性物质的植物来除 去水流和土壤里的污染,然后收获植物再另行处理。还是有一些成果,但在全国推广没有政府投入是很难维持的。
邓虹老师:Robert Reich 1968毕业生致2013毕业生,我去找一下。
王岩老师:网上一搜就有。
廖院长:民众关注的是短平快的经济效益。你让他没有收获去承担环境治理是不现实的。
王岩老师:看了让我很受震撼。
邓虹老师:种植物的方法是生物治理手段,但不对所有污染种类有效。
徐老师:哈 还是,政府的问题 先下了 再见各位。
邓虹老师:Robert Reich 1968毕业生致2013毕业生,我去找一下。也许看过的。
王岩老师:美国在六十年代,面临同样的问题,它的机制最终推动了这些问题的解决。
尚不知中国的机制也否也works。
邓虹老师:环境治理毫无疑问是公共问题,政府不管还有谁管?尚不知中国的机制也否也works?工作,但是低效,有时候还不许环保局管,只要GDP。
廖院长:是的,但其他化学方法会造成循环污染。治理环境问题确实是政府的决心问题,只要不把GDP作为政绩,地方财政由中央给于统筹支持,地方政府才会真正关心环境保护。否则就会出现昆明那种上级领导来检查就往滇池里洒净水剂,出现短暂的清水,搞得鱼都没有了。
邓虹老师:中国要改税制,现在中央政府收的太多,地方少。
廖院长:中央与地方财政分灶吃饭,欠发达地区首先要保的是税收和工资。
(在知不觉时间已尽深晚,但讨论氛围热烈,沙龙暂时告一段落,期待下次更精彩的演讲)